一个人的水墨蔷薇

这只是此前授权发表过的一篇小文,本以为笔下的小人物在与自己的偏好有情人终成眷属相互纠结互相违背而呈现出的唯美,让自己窃喜又或者引以为傲,却终究抵不过相思光年。

相思光年,这只是港译,相对人人讨厌的蜥蜴,这个词明显更能赚取人的怜悯与探取的欲望,我也不例外。但是,却依然独独选择这样一个重复的title,只因他于她的那份恋的开始,爱的永恒,与蔷薇是如此相近。

一份草莓的爱,开始于一个纯净的季节,即使她对老师辩驳时说,“草莓也很恶心啊,为什么人们还是喜欢呢?”也许只是草莓没有攻击性且被人们统治在肠胃里的缘故罢,人类喜欢占有和蔑视,这是惯例。蜥蜴就不好,它除了恶心一无是处。他与她相识的二十年中,相处却不过一年而已,对于她荒谬的言论,孩童时的他也许是信的,真真切切的相信,而成年以后他却依然选择相信,相信UFO,相信她离开的理由。她的“齐天大圣”(CCTV版)又或者“提卢卡卡”偷偷从口袋里溜走,他立马下水去寻找,她一句不经心的话,“一个英俊的银行家”让他搁浅了自己的律师梦成为一个令其乏味的出纳,她对“麦田怪圈”及外星飞船透露的一丝期望,让他昼夜不分地作战荒原。

她总是说,“你这个傻小子。”从一个总是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女孩到一个二十年后依然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子,他每次都乖乖的听她的话,机场分别,她说,“别动”,他立马退回已伸到黄色界限外的脚。皆因,他不愿逆她的意,不愿拂她的心。而她一次次的突然消失,不仅是蜥蜴的那种断尾逃亡的自我保护,更多的则是对于他的那种怜爱。她不愿他受到伤害,她于他,只满怀愧疚,只因她那种不能成全的感情。

他喊她,“雅丽”。她叫他,“赵强”。

这就是《蜥蜴》。

之前的之前,曾被韩剧《人狗奇缘》深深的感动过,对于拉家常的青蛙王子灰姑娘类似的泡泡剧皆是嗤之以鼻,骨子里的漠然。看着像感冒发烧量体温时水银柱不断突增的GDP一直在经济家们的欢呼声中攀升,当然也就不必粉饰太平,直白白的看着国内票房在“亿”上飘忽,越是突破世俗越是香饽饽,嬉笑怒骂无不成“影”,红毯上要多妖艳有多妖艳。在人们疾呼要找回曾经丢失的纯真,曾经的纯净时,“树恋”便轰轰烈烈的上演了,可是怪啧,从头到脚,我愣是没找到“树”和“恋”有何因缘,亦无半分感动,只是莫名的一味的想笑而已,但却又不是喜剧,笑的话太不够尊重张导,毕竟曾经也曾为“我的父亲母亲”唏嘘感动过,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怎么可以笑呢?未免太过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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