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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之梦,记忆中的两朵云

常常会梦到两个幸福的孩子手拿两朵白白的棉花糖,微笑着,奔跑着。

遇到苏小沫是在二年前的十月,那时天空的云朵很美很美,我在树下看着书,她穿着低胸的紧身衣,发白的牛仔裤,在操场上的爬杆旁跳了一段热辣的钢管舞。我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感觉这个女子离自己很远,天空的那些浮云,亦如我们的距离。我轻轻地合上了书页,与她擦肩而过。这样的女子注定不会在我心中停留。

楚楚一个静美的女子,她的微笑让我难以忘记。只是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去了加拿大,她走时只是对我说:“于康,好好照顾苏小沫,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只是对她说:“楚楚,我会的。”苏小沫在学校属于另类一族的,她不漂亮,但是她很妖艳。她和楚楚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楚楚对她好,一直让我费解。

“于康,你说楚楚还会回来吗”?看着眼前的苏小沫,我只是对她说:“不知道,但是她不会忘记你的。”那一刻她笑了,这种笑是我从未见过的,这种笑比楚楚地更甜美,更让人沉醉。眼前的苏小沫似乎不再是那个疯狂跳着钢管舞的女子,她对我说:“于康,楚楚是我最信任的人。”望着她眼中划过的一道似有似无的忧伤,我在想苏小沫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于康,那个苏小沫来找你了。”抬头间看到那个不怀好意的表情,她的一只手藏在了身后,“苏小沫,找我有事吗?”“这个,给你。”看着苏小沫从背后拿出的白色棉花糖,想起楚楚说过苏小沫最爱吃的是棉花糖,看着白白的棉花糖,望着天空飘浮的云朵,感觉这朵棉花糖是那么地诱人,我轻轻地舔着它,看着它,感觉苏小沫就像天空深处的那朵最美的云,干净的让人不忍触摸。

苏小沫的吉他弹的很棒,我经常手拿两朵棉花糖听她弹曲子,棉花糖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想起苏小沫曾问过我一个问题:“于康,如果有一天一个女子常驻在你心间,她永远不在了,你会在某天或是某一刻想起她吗?”当时的我舔着白白的棉花糖,对她说:“会的,因为她让我爱上了她,我会永远记得她给过我的美丽。”当时的她笑了,一口口舔着棉花糖。她舔棉花糖的样子很可爱,而这种纯美是楚楚没有的。

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苏小沫,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就是从那朵棉花糖开始的吧!苏小沫经常和我讲她和楚楚儿时的故事,原来她们是一起长大的,苏小沫对我说:“于康,你是个特别好的男孩子,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不会改变。”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小沫,我已失去了楚楚,不愿再失去你。”然后她就幸福地靠在我的肩膀对我说:“于康,也许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们的棉花糖。”我对她说:小沫,说什么傻话呢?答应我,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看着她睫毛上的泪,我轻轻地吻着她。

楚楚从加拿大打来电话,她说她过得很幸福,楚楚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她身边已经有了关心她的男子,我也一直想象着我会和小沫过得很幸福,每当天空晴朗时,我都会和小沫看云朵,说那些地老天荒,我们说等以后有了孩子,会给她取个好听的名字,似棉花糖般甜美的名字。这些日子小沫总是会被我感动地哭,她说遇到我是她今生唯一的幸福。“于康,我爱你。你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我幸福地搂着怀里的小沫,想了想对她说:“小沫,我喜欢女孩,叫她于朵朵吧!”她一直都笑着看着我,眼角总是带着泪。

十月的秋天,落叶飘满了地。小沫光着脚丫奔跑在落叶飘飞的校园,裙角飞扬。我在后面也飞奔在铺满幸福之路的枫叶上,秋风吹动着她的碎发,风中她像一只秋蝶,抚摸她的头发,轻轻地将奔跑着的她抱起,满地的枫叶也在笑我们的痴疯。小沫真的很单纯,她看到枫叶落满地时也会忧伤,似乎这个秋天让她格外的伤感。

清晨的阳光好柔和,今天是小沫的生日,我将那枚银指环紧紧握在手中央,我知道小沫会喜欢的。以后我会给小沫买钻戒,她会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正当我幻想我和小沫的将来时,好友对我喊道:“于康,快走!苏小沫和齐名打架了。”我冲出宿舍门口,寻找她的身影,当我挤进围观的人群时,看到小沫的嘴角沾着血迹,就在我们两两相望时,齐名捡起地上的砖头向小沫挥来,我怎么可以让她受伤,她是我的公主,当齐名手中的砖头砸向我的头顶时,我看到了小沫眼中的恐慌。血顺着我的头流下,那时的小沫向疯子一样,擦着我脸上的血迹,我只是把那个指环放在她的手中央,对她说:“我最美的公主,嫁给我吧!”然后她哭着点点头,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醒来时看到了哭肿眼睛的小沫,她靠在床角不停地颤抖,我轻轻地唤着她,她惊恐地眼睛睁得很大,然后像只受伤的蝴蝶扑进我的怀里,我只是喘着粗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的长发。小沫的头发似乎少了许多,看着手中大把的头发,心突然很痛,“小沫,你的头发掉的好多,等我病好了,给你摘最好的核桃吃。”那一刻小沫眼中似乎有悲伤划过。小沫每天都会给我送饭,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我曾劝过小沫不用这么费神给我送饭,她只是含泪地对我说:“于康,不要赶我走。”那一刻,我感觉小沫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种寡欢和清愁,让我很担心。

我一直感谢老天把小沫赐给我,赐给我们这段不舍的爱恋,小沫在爱上我后,再也没有跳过钢管舞,再也没有和那个富家子弟来往过,因为她知道我喜欢文静的女子,有时也感觉小沫好傻,她不必为我放弃那么多,我只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分享两朵棉花糖的快乐。

就在我感觉幸福离我那么近时,小沫不见了。她只是留给我一封信,对我说:“于康,我离开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惊愕地看着熟悉的字迹,看着无云的天空,对自己说:“于康,小沫只是跟你在开玩笑,等天晴朗了,她就会像那些云朵一样,展开最美的笑容。”三个月过去了,小沫依旧没有再出现。我没有疯似地找她,只是买好了两朵棉花糖在老地方等着她,我知道她会回来,她是那么地爱我,只因为齐名的一句:“于康配不上你。”她就甘愿为我而战。

没有人知道小沫去了哪里,我经常望着干净的天空,看着手中的棉花糖。直到有一天,有个女子来找我,说是小沫的姐姐。她说带我去看小沫,当我再看到她时,她在那里微笑地等着我,我摸着她的脸,泪掉在那个黑匣子上。这是我最爱的女子吗?我只是把两朵麻花糖放在她的旁边,对她说:“小沫,我们的棉花糖。”她依旧笑着看着我。

小沫不会再回来了,但是我经常去看她,每次都带着两朵棉花糖。小沫的姐姐告诉我,她得的是骨癌。在我住院时,小沫的病已到了晚期。小沫,有时我会很恨你,你知道吗?为什么不让我照顾你,为什么总是独自买来两朵棉花糖?小沫,刚刚我又梦到你了,梦见你躲在云层里,手拿两朵棉花糖。